
面具之下
预警:
哈德。是个沙雕味+矫情风混搭甜饼。字数W+,注意流量。
梦境中且仅在梦境中涉及性转,注意避雷。
建议先阅读醒梦剂相关介绍,再食用全文体验感更佳。
前情提要:
德拉科和哈利在一起了,但对方那过于循规蹈矩的逐爱过程,还有他身边那些无孔不入的"名誉捍卫者们"让德拉科觉得不胜其烦。
在损友潘西的建议下,在万圣节当天,德拉科弄来了醒梦药剂,开了一场放飞自我的"梦中Party(万圣节化装舞会)",想以此证明两人其实并不合适。
为表自己坚定分手的决心,德拉科还叫上了双方的朋友们作为见证。德拉科甚至还丢掉了自己一贯的尊严,协同潘西耍了个互换性别的小花招。
醒梦剂:
英文名为Sweet Dream,直译为甜蜜梦乡。
醒梦剂是入梦剂的改良版,发明者是一位来自华国的女巫。而非常有趣的是,其创作灵感来源于该女巫的一个清醒梦。
醒梦剂会吸收一部分巫师的理智,作为梦境维持的纽带,因此可以保持巫师在梦境中一定程度上的意识清晰,并且放大巫师内心的渴望。
在梦境中,大部分巫师都会变成自己希望变成的样子,包括且不限于种族、性别发生改变,梦境会随着巫师心境的变化而变化。
本药剂中含有部分吐真剂的材料成分,巫师会明确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会真实反应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在梦境中受伤、死去,也不会影响到巫师现实中的状态。
由于该梦境可以被冥想盆提取保存,尽管其保存时间不会太长(只会在现实中维持3到5天),因而有时会被魔法部作为某些特定人群心理评估的辅助证明材料。
该药剂可以单独使用,也可以多人共用,多人梦境可以在入梦之前预定一个大致的背景及主题。
多人进入同一梦境时,需要巫师们保持手牵着手(或者用红绳绑在一起)的状态。一旦牵着的手(红绳)分开(断裂),其共有的梦境也会随之分裂,重新转变为不同的单人梦境。巫师也可以自由选择,是否主动离开梦境,还是等待梦境时间结束(通常是4-6个小时,目前最高记录是8小时14分3秒)。
为了避免滥用药剂,沉迷梦境,在购买此种药剂时,需要出示巫师个人的魔杖,并且进行实名登记。
成年巫师每个月购买量不允许超过一瓶,未成年巫师每三个月可以购买一瓶。药剂师改良或实验使用可按需购买,但需事先要报魔法部登记。
并且,其制作者在该药剂发售前,额外附加了这样一段话:
希望所有使用过该药剂的巫师都能够直视自己的内心,要知道,y/u/望并不可怕,满足自己的渴望也不是羞耻的行为——而我们所应该重视并且必须掌握的,是正确的满足y/u/望的方式。
正文:
"梅林啊——"
德拉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长长地、惊悚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无视掉穿衣镜"您的美貌无与伦比"、"整座大厅因为您的存在熠熠生辉"、"如果我长着腿我一定要请您跳支舞"之类喋喋不休的赞美和马屁,努力地定了定神,勉强做了个深呼吸,喃喃道:
"......我这次可真他妈牺牲大了......"
......
一只手——非常漂亮的一只手,修长、洁白、柔软。水葱似的手指将深色厚重的帷幔小心地扯开一道缝隙。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从探出半个脑袋,往外望去。
他微微眯起眼睫,锐利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飞快地将整座舞会的大厅扫视了一遍。
大厅里吵吵嚷嚷的,各种各样的生物(没错,那些并不是都完全是人)飞的飞,跳的跳,视觉效果瞬间拉到了顶格——让人毛素悚然的那种。
幸好,在德拉科想要把自己的双目戳瞎之前,他及时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目标正穿着最新款的西装,贴身收腰的燕尾款,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头上两支龙角都挂着银色的冰霜装饰,胸口别着蛇形胸针,搭配蛇形袖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上把玩着一根小巧的蛇头杖。而最瞩目的,则要属背后那对微微收拢的龙翼。
他的气质斐然,效果拔群,这让其在一堆牛鬼蛇神里显得格外醒目。
——看起来......也非常眼熟。
德拉科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
他忍不住地面露出几分自得之色,视线不断地往那对龙翼和一双龙角上来回盘旋。
啊,没错。
那是本场的"德拉科",由潘西倾情出演,并且等过会儿,这位"德拉科"还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个巨龙变身,再来个火焰吐息,用一场绚烂的烟火表演迎来本次万圣节舞会的盛大高潮。
潘西看起来游刃有余的表现让德拉科终于能松口气了。
他"咻"地将脑袋重新缩了回去,像只受惊的土拨鼠重新回到了自己安稳无比的巢穴,并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
......
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之后,德拉科终于重整旗鼓。
他抚了抚自己的裙摆,按了按脸上镶满了碎钻的半个面具,深吸了口气,视死如归地一把掀开了帷幕。
那只鞋跟绝对超过八厘米的高跟鞋狠狠地跺在了地板上,就像踩着一张极度可恶的谁的脸。
地砖被擦得锃光瓦亮,也像抹了油脂一样的滑。幸好德拉科早在一周前就练习过了如何在一双高跟鞋的使绊子之下正确走路,否则他在进入舞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摔个狗吃屎。
......呃,不对。
严格地来说,现在应该是,"她"。
她后背上的两只小恶魔翅膀微微张开,挺翘的屁股和丰满的胸脯在空中扭出漂亮的曲线,那根细细长长的尾巴也跟着不断地来回摇晃,红唇挂着一抹魅惑的笑容,整个人——整个魔,看起来简直风情万种。
德拉科脑子放空,脸上那副面具的加持让她此刻已经完全放飞了自我。
在眼波流转中,她甚至还异常风骚地冲旁边的一个半人马(驴?)抛个飞吻,惹得对方两眼发直,双腿发软,后背发麻、脚底打滑,摔出一地的脑浆子(别担心,这毕竟只是个梦境,梦境是不会死人的),鼻血也差点崩了周围人一脸。
梅林保佑,希望那个半人马那头红色的头发是因为磕破了头而被染红的,而不是因为什么可怕穷鬼的遗传学。
德拉科在心里想。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为了区区的和救世主分手的小破事,她倒也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那种地步。
于是她立刻僵硬地原地转了个身,像条游鱼般滑入了舞池,优雅地在其中摇曳着。又像一位魅魔版的圣灵女巫,提着裙摆,娉娉袅袅地在群魔乱舞中穿行而过,片叶片花毫不沾身,只留下一阵迷离的香风,惹人嗅闻。
在随意地转了几圈之后,德拉科随手拿了杯酒,半靠不靠地倚在了桌边。
她高高地抬着下巴,摆了副出生人勿进的冷艳姿态,一边慢条斯理地啜饮,一边不露声色地在大厅里搜寻起了自己的第二目标,也就是她的潜在分手对象。
——哈利·不知道化妆成了什么的·波特。
......
很快,德拉科就找到了四个头上带疤的家伙(脸上的面具基本上都不大,所以可以看见额头)。
举相机的那个首先Pass,第二个黄色头发的——感谢梅林,这个疤头的女朋友正在细细地翻看那张用六种不同语言写的菜单——阅读可真是一个令人赞赏的好习惯。
至于第三个和第四个......
......该死,那两个恨不得把自己扔进巧克力蛋糕里的家伙,真是他/M/的给斯莱特林丢脸!!!
德拉科缓慢地吐了口气。
她平静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假装无事发生地浅浅地啜了口香槟,期间还几次摆摆手,高贵冷艳地拒绝掉几个想要邀请自己的傻瓜来宾,包括狼人模样的扎比尼——梅林啊,他装扮以后的那幅样子可真是傻得冒泡。
当然了。
德拉科也没指望过能用如此降智的方式,就轻易能找到自己的那位潜在分手对象。
毕竟,那位尊贵的格兰芬多黄金男孩,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算是半条狡猾阴险的毒蛇(褒义)。这点从德拉科那些总是不能完全奏效的恶作剧上可见一斑。
......
在又排除掉几个绿眼睛以后,德拉科忍不住地开始有点儿焦躁了。
在她喝掉第四杯香槟之前,潘西——啊,应该说是现在的"德拉科","他"匆匆前来,拯救了她那已经岌岌可危的耐心。
"德拉科"极度优雅地冲她伸出手,标准地行礼,弯腰邀请她跳舞,甚至还给了她一个安慰般的贴面吻。
——梅林啊,面对着那张文质彬彬、英俊到极点斯莱特林王子陛下的脸蛋,这谁他妈扛得住?
德拉科觉得甚至有点儿头晕目眩了(绝对不是因为自恋)。
更何况"德拉科"现在可是一条龙!
龙!!!
操,德拉科开始忍不住地后悔把"巨龙变身"的高光时刻也一并留给潘西了——即使她将来会得到"和救世主分手"的大礼作为此刻牺牲的回报——但是,那可是巨龙变身!
要知道,巨龙变身和烈焰吐息加在一起的价值,他妈绝对值得和哈利波特分上二十次手!
......
德拉科被"德拉科"牵引着(这他妈听起来可真诡异),在舞池的中央随意摇曳了几圈。托某只巨怪的福,她现在能够非常丝滑地跳上好几支女舞步了。
当然,此时,德拉科依然对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巨龙变身"耿耿于怀,她开始忍不住地向着潘西小声地抱怨起来:"你抢走了我的高光时刻......操,我每次一想到这里,眼泪都他妈地快流出来了。"
她喘了口粗气:"我现在非常情绪化——梅林啊,这可真是可耻。"她喃喃自语地说。
潘西立即翻了个白眼(幸好面具遮住了他的神情),他毫不留情地用力掐了一把德拉科腰上的软肉作为回应,并且压低了声音: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德——'潘西',梅林啊,这他妈可真够CD的——你今天穿的裙子,可是我为了自己的订婚典礼婚礼设计的,还有你脚上那双操他妈巨贵的限量版水晶鞋!如果不是你之前答应说会给我买三个限量版的巨他妈贵的包包,我现在就会把你扔进舞池中间那个该死的粉色大蛋糕里。"
说着,他怒气冲冲地用力甩了一下胳膊,拉扯着德拉科转了一个圈,其动作幅度之大,差点就把德拉科甩到旁边的柱子上去,好在他眼疾手快,非常及时地把对方又重新拉了回来:"操,我的力气真他/M/的大!"
两人同时心有余悸地在原地停了几秒,然后,他俩开始小幅度地继续滑动,动作肉眼可见地收敛着。
"甜心,我觉得我简直快神经错乱了。"潘西露出假笑,"谁能受得了,正对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
"见鬼,我比你更不适应!潘——呃,德——噢,梅林,我都快吐了......"德拉科呻吟了一声,"我他妈现在居然靠在你的肩膀上——提出这个方案的人绝对是个傻叉。"
"谁提的?"
"......"
在悠扬的音乐中,这对最佳损友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叹了口气:
"我俩共谋......"
"很好,天才的创意,真够棒的!"
"......行了,都是自作自受,还废什么屁话。"
两人几乎同时干呕了一声,两相嫌恶地别开了视线。
......
"所以,你找到可怜的小波特了没?"
在舞曲的间隙里,潘西条件反射地想去摸自己肩上的发尾,但他摸了个空(这动作惹得德拉科喷笑了一声),于是只好悻悻然缩回手指。
潘西不满地瞪了德拉科一眼,然后退而求其次地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学着德拉科那一贯懒洋洋的语气开腔:"你到底......行不行?"
德拉科当然不能接受这样的质疑。
"是他的问题,他藏的比金色飞贼好多了。"她怒气冲冲地开口,"而且,他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邀请一位高贵的'马尔福'跳舞,这可真够该死的!"
在潘西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中,德拉科噎了一下,又飞快地补上了一句:"说不定,他确实是想要邀请的,是你没能发现,潘西!你罪孽深重——想想你的包,你如果能逮到他,我就把包的数量翻上一倍。"
"成交。"
对方自信满满地点头:"拼上这条老命,我也争取让你早日破产,亲爱的。"
......
但很快,潘西就失去了把包包数量翻倍的机会。
原因是舞池中发生了一起意外事故:
一个像是羽毛精灵模样的女生飘了进来,但很可惜,她没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翅膀以保持平衡,所以在一阵夜风中,她猛地在空中翻个跟头,然后一头栽进了门厅入口处的喷泉里。
她全身覆盖着的那些原本看起来轻盈柔软的羽毛瞬间吸饱了水,此刻却像是铅块一样往下沉,这让她完全无法从水中起身,一时间几近窒息。
万幸,一个棕色头发,蓝色眼睛的青年立刻跳下了水池。
他的耳朵化作了腮,双腿化成了鱼尾,手指并拢化作了蹼,他化作了海妖(人鱼?),将女孩的脸孔托出了水面,好让对方勉强维持着呼吸。然后,他小心带着女孩游到了靠近池子的边缘处。
并且,几乎是同一时间,德拉科之前认出的赫敏和罗恩立刻跟着围了过去。最后,三人合力把沉甸甸的女生救出了困境,期间还非常熟稔地互相交谈了几句。
"看样子能够破案了。"德拉科挑剔地上下打量着那位离开了水以后很快又重新恢复人形的"救世主",她拉着潘西的衣袖,两人远远地走开了几步,来到一处隐秘的角落。
"你就在这儿等着救世主来找你吧,好好表现。"德拉科觉得自己的脚已经快要被高跟鞋磨破了,她不耐烦地跺了跺,冲着潘西龇了龇牙,"真见鬼,你们是怎么做到,能够穿着这种鞋子走上一天的?这简直是在受刑。"
潘西立刻咯咯地捂嘴笑了一声(见鬼,这动作可真够娘的),他微微偏了下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好了好了,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宝贝,我会去找个僻静的角落等着救世主来找我的——他的吻技怎么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
他满脸写着揶揄。
"我他妈才一点儿都不介意呢,潘西,滚开!你愿意去就是了!"德拉科厉声打断了他,然而下一秒,她仿佛又察觉到了自己的态度有些过激。
她立刻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在对方宽容(且了然)的目光下,她用力清了清嗓,重新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拉长的,微微散漫的声线轻描淡写地回答:"......随你的便,潘西,说真的,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不过请别来告诉我,我都快要吐了。并且——"
她并不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并且,我本来就是要来分手的。"
......
德拉科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香槟,沉默着看着酒液中微微翻腾的小气泡,她懒洋洋地半趴在一张双人桌上,好似没有骨头一般。
"嗨,你好,那个......这里,有人坐吗?"一个盘着麻花辫(辫子里还缠绕着枝叶),手握一把小竖琴,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综色长裙,黑色长筒小高跟,点缀着月亮形状配饰面具的小姑娘走到了德拉科的身边,有些羞怯地挠了挠脖颈,"......那边都没有空位了,我跳得有点儿脚疼......能不能......?"
她试探着指了指桌边那空着的另一张凳子。
德拉科掀了掀眼皮,微微支起半身,让出了半张桌子给她,"唔"了一声。
"谢谢。"对方立刻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然后表情夸张地用力锤了锤自己的两条小腿,"你是魅魔吗,哇哦好性感......啊,我的意思是,呃,你装扮的非常棒......"
女生无比羡慕地打量着德拉科,磕磕绊绊、语无伦次地说,"你的裙子,翅膀——还有尾巴,天啊,它还会动!"
德拉科掀了掀眼皮,纡尊降贵地扫了对方一眼:
对方模样非常拘谨地坐在那张凳子上,一只手握着竖琴,另一只手则还无意识地抓揉着自己的裙摆,把边缘弄得皱皱巴巴的。
——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妞。
德拉科在心里说。
"我平时都不怎么参加这样的化妆舞会,所以,并不像你打扮得这么——"女生想了很久,结果最后只干巴巴地憋出了一个"......好看"。
然后露出了一脸学渣般地沮丧。
平日里,这样类似的恭维德拉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是眼前这个小妞显得格外质朴(土?),于是,那声可怜兮兮的赞美也显得更为真诚。
德拉科早已过了从这些土包子身上找茬的年纪(她现在喜欢更有挑战的活动,比如挑衅一个破特),所以她懒洋洋地轻轻哼了一声,并且善心大发地接过了话茬:"你扮演的是个收破烂——咳,音乐家?"
"是吟游诗人!"对方兴致勃勃地展示了一下手里的竖琴,她拨弄了下那几根琴弦,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
她明显看出了德拉科对自己的竖琴能发声有些惊讶,立刻活泼地哈哈笑了起来,甚至还愉快地在原地晃起了自己的脚,"哆瑞咪,哆瑞咪,咪发咪发嗦啦西。"
"那还不错。"德拉科从善如流地耸了耸肩,"我是说,琴——顺便问一句,你是怎么做到每一个音节都不在调子上的?"
诗人扁了扁嘴,悻悻然放下了竖琴。
但她只保持了那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她又开始仰起头,叽叽喳喳地发问,像是七只吵闹的恶婆鸟在树上喧闹:"你不去跳舞吗?我刚刚看见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酒——是和你的男朋友吵架了吗?"
她把竖琴移到桌子的一侧,学着德拉科的样子,一手托腮。
透过面具的孔洞,德拉科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眼睛里正闪着八卦的火焰:"你这种超级——"她甚至还咽了下口水,"——超级大美女,总不可能没有男朋友吧——又或者......女朋友?"
......哈?
德拉科无语:"既然是个吟游诗人,就别那么三八。"她忍不住地开始冷嘲热讽地回敬,"我只是觉得无聊,你也说了,凭借我的美貌,我还缺那么几个跳舞的伴儿吗?我只是觉得,非常无聊。"
她微微后靠在椅背上,神情有点萧瑟的冷漠。
诗人沉吟了片刻,然后,她兴冲冲地靠上前,"那......你想骑飞马吗?我可以带你去骑飞马!"
什么东西?!
德拉科一个踉跄,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会喜欢——
——等一下,这种熟悉而可怕的感觉......
德拉科的后背一凉,接着开始发麻。仿佛有道电流倏然窜过她的脊椎,这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噤。
对方这套熟悉的说辞让她的心里有种极度不妙的联想。
德拉科猛地转过头,视线好似锐利的尖刀般直直地射向了舞池:
"德拉科"和那条"人鱼"正在那儿慢悠悠地跳着舞。
德拉科屏住了呼吸,她微微皱眉,仔细地观察着那位"疑似救世主"的种子选手,在跳舞时的各种姿态情状:
交互时手臂放在胸前,转圈时单手背在身后,扶腰的位置是腰部靠上,舞曲结束后就退开半步,没有吻手礼,没有贴面礼,甚至一个眼神的交互也没有,非常绅士且......绅士!
非常破特。
很好。
......危机解除了。
"呼......"
德拉科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慢慢地吐出,那紧锁的眉头终于又缓慢地放松下来。
她转过身,轻轻掐了下自己的指尖,意在嘲弄自己像只惊弓之鸟一般:"......抱歉失礼了,我突然想到了点不太好的事情。"她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当然现在没什么了,嗯。"
当然,紧接着,她又飞快地找到了那根让自己反应过度的导火索:
"你刚才是说,'骑飞马'?"她用抬高了八度的声音说,"你和我?认真的?我还以为只有愚蠢的莽夫才会热衷于这种见鬼的活动——并没有说你不是个淑女的意思,别误会,你这种超越认知的'勇猛',可真是令人费解。"
她停顿了一下,冷冷地说:
"即使在梦里,我也一点儿也不想体验一下摔断脖子的感觉——我恨这个!所有会飞的东西都该死!"
说着,她用力地捏了下自己的手臂,又怒气冲冲地狠狠剁了下脚。
诗人看起来明显有点紧张了,她死死地抓着竖琴的底座,又开始有点卡壳,像个搭错线而短路掉的可怜的音乐盒:"啊,是是是的,因为,因为......我是骑着飞马来的,没有别的意思......呃,对不起?我是不是冒犯到你了?"
她有点沮丧地垂下头,轻轻缩了下肩膀,然后不安地用脚尖摩擦着地面:
"我挺喜欢飞马,我很擅长这个,我会保护好你——只是字面意思。"她不安地咽了下口水,"嗯......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有点不开心。也许骑着飞马兜兜风,会让你的心情变得好一点。"
"别蠢了,我好得很。"德拉科微微抿了下嘴唇,呼了口气,"别说这种让我有着不好联想的蠢话,再有下一次的话,我就把你扔进舞池中间那个恶心的粉红色蛋糕里。"
当然,此刻,德拉科依然维持着自己那谨慎的原则:
"......把面具摘了,让我看看你的脸,你恐怕不会那么见不得人?"
眼前的诗人明显迟疑了一下,不过她最终还是照做了。
面具被揭开,露出里面一张有些普通的脸蛋:
她长得无疑不是属于漂亮的那种,棕红色的瞳孔,扁扁的鼻头,鼻翼旁还有不少雀斑。唯一的亮色是一头暗金色的卷发。
德拉科打量着对方那张容貌平庸的脸蛋,松了口气,也跟着扔掉了脸上的面具。
对方的眼睛立刻直了。
——这没什么,德拉科现在毕竟是只魅魔。
德拉科对这样的视线很习以为常了,当然,主要是她喜欢被这样的目光洗礼——无论目光的主人是谁。
她满不在乎地站起身来,踢掉了脚上那双极为碍事,磨得她早已忍无可忍的高跟鞋,然后用力地甩了甩长发,对着那位被自己的美貌冲击得三迷五道的诗人眨了眨右眼,"好吧,好吧,可怜可爱的小土妞......"
她语气轻松地说,"只要不是那位救世主,无论你是谁都可以。"
"现在,让我们约会去吧。"
......
梦境中的场景总体依据着霍格沃兹的整体框架构筑,因此与现实并无太大差别。
万圣节化妆舞会是在礼堂内部进行的,出了礼堂,两人走过狭长的阶梯,向着黑湖的方向慢慢走去,最后来到一处浅滩处。
星光灿烂,月色璀璨,周围草丛和枝叶枝繁叶茂,显得荣盛而可爱。
德拉科选了块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石头坐下——她可是在赤着脚走路,即使在梦境里,这也很难让人适应。她指使着诗人四处扯了不少叶片过来。
此时,她把这些叶片全部堆自己的脚边,仔细地比选着每一张叶片的厚度和大小,从中挑选着自己心仪的形状,颇有些乐此不疲。
"对了,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我是拉托尔·佩特里(Rathor Petry,注释①)。"诗人捧着一些叶片,蹲在德拉科的脚边看着对方挑选。仿佛是担心自己的声音打破什么稳定的静谧,所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
德拉科手里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此时,她突然不想再用潘西的名字了。
当然,她也同样不愿意在这种时候突然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也许是没有撒谎的必要,也许是对"马尔福"家族的重视,也许是为了保留神秘感,又也许是单纯的不想听见佩特叫出别人的名字......
但无论是因为什么,总之,她犹豫了。
"......就叫我魅魔好了。"德拉科捏住了手里的叶片。她看着对方的眼睛犹豫了一会,但最后,只给出了这样一个模糊不清的回答。
这样的答案显然有些过于矜持,或者说,甚至有些淡漠了。
但佩特里并没有对这个名字发表什么意见。
恰恰相反,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抬起脸,冲着德拉科露出了一个非常愚蠢——非常灿烂,甚至......有一点点可爱的,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
......
"你是怎么做到的?"佩特里惊奇地问,"我都没有看见你念了什么魔咒——你是怎么让它发出声音的?"
她抖了抖叶片,仔细地看了看,试图从中间发现些什么。
"用不着什么魔法。"德拉科得意地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指尖捻了捻狭长的叶片:"就是吹出来的。"
佩特里半信半疑地学着她的样子,也捏起了一片叶片,放到嘴边,小心翼翼地轻轻抿住,然后一吹——
——只听"噗啦"一声,叶片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啸。
德拉科立刻毫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起来。
佩特里不信邪地又试了几次,叶片像放屁似的"噗噗"作响,有一声悠长的"噗"甚至在空气里拐了个弯,听起来极为曲折,笑得德拉科差点从石头上翻下去。
看着德拉科笑得前仰后合,佩特里无奈地挠挠头:"......我觉得你在骗我,而且我有证据。"说着,她也忍不住噗噗地跟着乱笑起来,"——梅林啊,我把这辈子的屁都在嘴里放完了——恶,我快吐了。"
德拉科拍着大腿,笑得花枝乱颤,手里还不忘捏着一枚叶片,断断续续地教导着对方:"不能......用蛮力......你要找到最薄的地方......吹得时候不要太用力......"
佩特里小心翼翼地再次把叶片放在了嘴边,很快,叶片发出了轻微的"噗"、"啵"、"噗",像是一阵艰难地排气声。
德拉科笑得已经快不能呼吸了。
......
"梅林啊,我真是疯了......我他妈居然在这里,听你放屁放了一个晚上,这可真够恶心的!"德拉科揉着自己酸痛的脸颊,用力地用脚踩着一堆废弃的叶片,直把它们踩得咯吱作响,"放弃吧,你是个完全不合格的音乐家。"
"......我不是。"佩特里嘟嘟囔囔地说,她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琴弦,"我想做个吟游诗人很久了——就算没有什么天赋。"
德拉科看了她一会,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她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好奇:"——所以,你现实里是做什么的?"
佩特里耸耸肩:"对于我来说,我就是个普通人。"她补充了一句,"这是我自己真实的想法,并且,我也确实这么希望——我和所有的人一样,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佩特里没有再掩饰,她的眼瞳里写满了自己的内心的一切:"我有点儿喜欢你,无论你是谁。你呢?"
德拉科猛地心悸了一下。
但她犹豫了一会,并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而是勇敢地注视着对方:"那你可要擦亮眼睛,我可不像现在表现出来这么善良。"
她理所当然地说:"我很虚荣、拜金,什么都要最好的——当然,也只有最好的,才能配得上我。"
"我可以很努力——你想听听我的想法吗?"佩特里笑了一下,低下头,开始向着德拉科描述:"我的成绩还算不错,以后会成为傲罗,等我赚到足够的钱,我就买一幢带花园的大房子,然后再求婚,我们可以生两到三个孩子,我完全可以负担得起......"
她煞有介事地数着手指,摇头晃脑时正好对上了德拉科的视线,这让她立刻卡了壳,像个坏掉的电报机一样,停顿在了半空中。
德拉科不解地挑了挑眉,过了一会儿,她看见面前佩特里的脸慢慢涨红了,很快,连耳朵也跟着整个红透了。
"呃......"诗人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地说,"没有孩子的话——哦,我是说,不生的话......也行。晚一点的话当然更好......"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但总是时不时地偷偷瞥向德拉科的胸:"维持身材也可以促进感情稳定......如果只用来喂奶的话确实有点太浪费了。"
"......"
很好。
非常地,可怕地,足够足够地不要脸。
德拉科缓慢地做了个深呼吸。
她似笑非笑地盯住对方的眼睛,只把对方看得低下头,眉眼耷拉、夹着尾巴,露出一副恨不得埋到地里去的可怜模样。
但德拉科并没有开口拒绝——当然,也绝对没有给予任何肯定的答复。
她只是微微地抬起下巴,好似嗤笑,又好似傲娇地轻轻哼了一声。
做你的春秋大梦。
德拉科阴暗地想:
等劳资出去,先他妈让你给我喂个饱!
......
既然是梦境,德拉科又拉着佩特里做了件她一直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情——喂黑湖里的那只巨大的乌贼。
两人往湖里扔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牛奶、果酱蛋糕、蓝莓派、巧克力蛙(它并不能像真的青蛙一样在湖里游泳,而是很快就融化了)......其中甚至还有一盒鲱鱼罐头。
翻滚的湖水很快把那些东西卷入湖底,只在湖面留下一层雪白的泡沫。
那只让德拉科心心念念的巨大乌贼也没有游上来和她们打个招呼,更没有像恐怖传说中说的那样,试图用触手把她俩卷进湖里跟自己作伴,甚至,她俩都没怎么瞧见它,只看见了很多漂浮的水草、小鱼,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浮游生物。
意犹未尽的德拉科拉着佩特里跳到靠近湖水的几处礁石上。
两人踩着水玩了一会,还在礁石的缝隙中,遇到了几只活泼的小螃蟹。
拍打岸边的潮水沾湿了她俩的裙摆,颜色深深浅浅,像是舞会上被打翻的糖浆和酒液落在上面,遗落下甜蜜馥郁的芬芳,久久不散。
......
"你可以把裙子T下来烘烘干。"佩特里一脸正色,"我发誓我不会偷看的——否则我这辈子都穿不到裙子。"
德拉科斜睨了她一眼,轻轻嗤笑了一声:"我拒绝。"
佩特里很失望地哦了一声。
两人安静地围着火堆坐了一会儿,烤着火。
火焰在木柴上跳跃,被夜风轻抚拨弄,发出哔哔啵啵的响声。
眼下天气并不冷,很快,火堆辐射出的热气几乎要德拉科无法忍受,她退开了几米,皱着眉,轻轻扯了扯黏在腿上的那湿哒哒的裙尾。
佩特里盯着她的腿好一会。不过在德拉科发怒前一秒,她又机敏地移开了视线:"吹吹风也会干得快一点。"她说。
"说得好像哪里有风一样。"德拉科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哪里有。"佩特里立刻回答,她站起身,非常粗鲁地掸了掸屁股上的灰,跃跃欲试道,"我带你去!"
德拉科顿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
"你他妈对骑飞马到底有什么坚持!"德拉科几近破音地怒吼道,"这只畜生的毛扎得我屁股疼!"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这就是'吊桥效应'!"佩特里兴冲冲地大喊,"知道吗?你会因此爱上我的!"
她邀功般地扭过头,两眼发着光:"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去你妈的!"德拉科尖叫,"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快他妈让这头该死的长翅膀的畜生把我放下去!"
她死死地抓着佩特里的腰,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片刻也不敢松手:"我、要、死、了!"
"......显然有用。"佩特里喃喃自语道,"我也快死了......你抱得太紧了,这让我感觉有点窒息——不过可以忍受。"
她回过头,展开双臂,迎着呼啸着扑面而来的夜风露出一个傻笑,然后用力地蹬了蹬双腿,"再加把劲,飞马兄弟!冲啊!"
银色的飞马立刻发出一声畅快的吁啸,载着尖叫和欢呼的两人,像是流星一般向下急速俯冲而去。
......
"我差点把我的胃吐出来!"德拉科抱怨,"你的脑袋里面塞满了芨芨草吗?佩特里,我真是疯了才会骑上那个长翅膀的臭东西......而且,我说了不下一百次我的屁股疼,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
"所以我们下来了!"佩特里委委屈屈地解释,她用手在空中比了个很大的圆圈,"我本来打算绕着整个霍格沃兹飞一圈——每个地方的风景看起来都不一样。"
她想了想,又非常陈恳地说:"当然了,对不起,我也犯了个非常严重的错误,对此,我真的感觉到十分抱歉,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
德拉科狐疑地盯着她。
过了两秒,她试探着问:"哪儿错了?"
"我居然忘了你现在穿着裙子,我真该死,好像在天上确实会有点凉——"佩特里自责地抓了抓头发,把自己那头被风吹得已经乱糟糟的头发搞得更没法入目,"没关系,如果有人看见的话,我会第一时间给他一个'一忘皆空'。"
她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
德拉科吸了口气,缓慢地吐出,勉强克制住了把对方掐死在这里的冲动。她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
"你还真是体贴,佩特里。"
佩特里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梅林,我的意思是,你可真是傻透了......"德拉科翻了个白眼,"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扎回去——不过我可从来没有做过这个,希望你不介意。"
佩特里立刻像闻到肉的狗——对不起,但是这个形容非常贴切——般凑了过去。
......
"我一点也不喜欢长翅膀的东西,更不喜欢骑着它飞。"德拉科一边梳理,一边继续着抱怨,"我告诉过你的,我一点也不友善,比如刚才,我说我想扭断那匹飞马的脖子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这么做。"
她停顿了一下,轻轻扫了一眼佩特里的表情:"我会这么做的,就算不是在梦境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绝对不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女孩儿。"
"我不在乎,我会阻止你的——当然,还有,我完全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拜托,普普通通的女孩儿绝对不会打扮成一只魅魔。"佩特里回答,"......所以,你很在意我的看法吗?"她顿了一顿,然后眼睛猛地一亮,如果不是德拉科抓着她的头发,她显然要从地面上跳起来了,"我就知道这有用——你喜欢我!起码,是有那么一点儿喜欢我,不是吗?"
"你在做梦吗——好的,你是——但你错了,我只是在问,问!"德拉科恼羞成怒,她用力攥紧了手里的辫子,用力拉扯了一下,满意地听见佩特里痛得嘶了一声,"在万圣节里就别他妈鬼扯了!"
"这可不是个简单的问题。"佩特里得意洋洋地分析道,"现在四周都很静,所以,我完全可以听得见——你的心跳得很快——所以,吊桥效应起作用了,不是吗?我们就应该把剩下的半圈都飞完的!"
她懊恼地用力抓了一把地面,引得草屑乱飞。
"梅林啊!别傻了,如果我喜欢你,那根本不会因为什么狗屁吊桥效应。"德拉科立刻反驳,"那只是因为你本身,不是因为其他任何的原因!"她一字一句地强调着,"无论是在哪里,无论做梦还是清醒,无论你是谁——"
"——无论我是谁?"佩特里轻柔地打断了她。
她此刻正躺在德拉科的腿上,仰面朝天,正好可以看见德拉科的脸,漫天的星辰也正好倒映在她的眼里,像是流淌其中的一道星河。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瞳孔中那条星河熠熠生辉,而蕴藏的情感在其的映衬下一览无遗,表露得坦坦荡荡:
"......即使我是一个波特?"
德拉科停顿了一下,她蓦地一抬眸,目光直直地撞进对方的眼底。
片刻之后,德拉科终于释然般地叹了口气:
"即使你是一个波特......"
"——哈利。"
......
"我找到你了。"
"你找到我了。"
......
后记
从梦境中脱离之后,哈利与德拉科紧握的双手没有再次分离,两人保持着牵手的姿势,面对着四周那些伙伴们投来的"祝福"(以及"我就知道")目光(和白眼)。
潘西远远地抛给了德拉科一个了然的眼神,然后她捂着嘴笑了两声,接着故意做作地扭捏着掐着嗓子,用一种矫揉造作的甜蜜声线说:"我可以吻吻你的男朋友么,宝贝小龙?"
她丝毫不在意周围某些投射过来的指责的目光和惊呼,只是咯咯地笑,然后又换了种高高在上、满不在乎的声线,粗声粗气道:
"有些人是怎么回答我的,哦!'我一点儿都不在,你要亲就去亲好了,我本来就要和他分手的'......哇哦,梅林在上,那我可就不客气咯!"
她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一边亲亲密密地挽住了走上前帮她把目光挡回去的扎比尼的胳膊,语气甜蜜地说:"我老早就想知道救世主尝起来是怎么样的了,是不是,扎扎小甜心,你肯定也不介意和救世主占有同一张嘴。"
这惹得扎比尼忍不住在她脸颊上狠狠掐了一把。
潘西立刻嘟起嘴,主动扑上去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吻,眼睛仍不忘冲着哈利和德拉科的方向乱眨。
德拉科倒抽了口冷气,对她恶狠狠地比了个中指。
然后,毫不意外的,他被哈利狠狠地一把拽住了领子,在周围一片乍起的哄闹叫好声中,迎来了哈利给与的一个同样恶狠狠的惩罚般的吻。
......就像万圣节的糖果一样甜蜜。
注释:
①、拉托尔·佩特里,英文是Rathor Petry,如果把名字里的字母颠倒位置,重新组合,最后会变成Harry Potter。
补充:
有些内容我在文中没有完全直白地写明,比如双方关于分手的约定,就是在梦境中的化装舞会上,哈利如果成功找到德拉科本人,两人就不分手。并且,德拉科也在梦境里发现,自己其实也是喜欢哈利的——无论对方是什么性别,什么种族。
同时采用万圣节的主题是"乔装",万圣节快乐,也希望各位能够喜欢,啾咪!
【面具之下,END】
PS:
因为之前有小天使问,所以这里再补个说明:
①、哈利现实唯唯诺诺,梦境重拳出击的原因:
一个是因为在梦境里面放大了欲望,一个是因为现实中有各种因素的牵绊,而且担心过于放飞自我会引起小龙的不喜,在梦里就......
②人鱼先生是谁:
人鱼先生是一个很普通的格兰芬多学生,跳舞方面比较矜持,性格有点古板老套,(所以被认错了),救人则是因为他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勇士啦!并且救下来的妹子最后成为了他的女朋友(撒花)。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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